您现在的位置:首页面>>>主页面>>>书斋小酌>>>卫慧

◆.写在卫慧的边上 

        作者: 快捷键

  这几天,一条咧着嘴傻呵呵的章鱼,匆匆处理完手头的工作,使一头扎进网易的蜘蛛们用施了魔法的线织成的这张网里,象通了电一样地摇头摆尾,东游西逛,偶尔也会随着其他的带鱼、鲍鱼、鲸鱼、鲨鱼、石斑鱼念念有词,吐几串气泡。 

  但他远没有白岩松幸运,他咧着嘴快乐,同时切肤地痛着。 

  他在面对俯拾皆是的遍地珠矶喜不自胜、手舞足蹈,仔细地把玩每一枚价值连城的珠宝,并深深为它的色彩、光泽、质感、灵性所打动的时候,却一而再、再而三别无选择地错抓起一副副下水,淌着脓水,散发着恶臭,淋漓着粪便,令人作呕的下水。他分明感到了生命中不能承受的呕吐——喷射状呕吐——不是来自于卫慧,也不是来自于宝贝,而是来自于网络。 

  我希望卫慧不会看到这里的一切,永远也不要,尽管我知道这不太可能。我不敢想象一个象卫慧那样年轻的女孩子,有着出众的容貌(就算是吧)和才情,就因写过那样的几本小说,而被恶毒地剥光衣服,吐满肮脏的口水——当骂人骂到生理学的份上的时候,你觉得还有意思吗?(我抄袭了一位网友的话,请他原谅) 

  说实话,我也象看到秦淮河就想起八艳、苏小小一样心怀鬼胎地看着封面上那几行竖字,看到书中的描写也会裤裆湿湿、想入非非,甚至更阴险地补充着细部,填写着贾平凹式的口口口。我不欣赏这种做法,因为它明白无误地让我下流,我同样不欣赏小说本身,因为它另类的没有意义,与女性的解放和觉醒更加毫不相干。但戏剧性的是我是一个因不愿使其因我蒙羞而隐去其名的著名高校中文系的前任学生,又顺理成章地知道一些关于文学形象和文学创作的事情。我为避开小说不谈,而针对小说的作者——美女的卫慧的身体而去的,各种各样我都不好意思引用的东西——那些下水,感到无地自容。是谁在卫慧和“我”之间划上了等号?你知道这部“半自传体”小说里哪一半是全自传,哪一半是“小说家言”吗?你该不会相信那对在高梁地里苟合的男女真的就是姜文和巩俐吧? 

  我不知道卫慧当初在创作她的宝贝的时候有没有预料到今天,更无从得知出版商在封面上如同往乳房里注射硅胶一样注明那些文字是否得到过她的同意,但我宁愿善良地想信封面上那几行煽情的、该死的竖字是卫慧的一个疏忽或压根儿就是出版商不怀好意的圈套。即使事实证明我的愚蠢,毫不留情地打了我的耳光,我还是会脱帽向我的这位上海同学致礼:一路走好,同时我还是会毫不客气地批判这些只配在酒吧里呆的东西,不管它是美女还是俊男,也不管它是宝贝还是废物。 

  性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人们用宗教般的意识对待感情,把它作为盛开的水莲花摆上圣坛,但对同样是人的本能的性却讳莫如深,认为它污秽到只配用来谩骂和攻击。我们哪一个人又离开过性呢?包括哪些伟大的、哲学的、思想的、足以影响历史进程的。性又何曾跟情完全地分离开过呢?当你(不论男女)在血脉贲张、灵魂出窍的那一刻,难道不是心内存满了感激,感激造物的恩赐吗?用性来表达什么,卫慧不是第一个,也决不是会是最后一个,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虽然“责任感”这个词快沦落到和“傻逼”作干兄弟了,但我还是真诚地渴望拥有并实践它,特别是在你的孩子和孩子的孩子需要你这么做的时候。一锅眼见要出炉的钢水被一个不太负责任的家伙弄进了几粒煤渣,钢铁就这么炼不成了。 

  带上房门吧,在你看到不管是卫慧还是“我”在和不管是什么人在作爱的时候。 

  尊重别人,也就尊重了自己。   
  

                                          关闭当前页面